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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难时刻,他总能豁得出去……

//yichun.dbw.cn  2020年11月26日 08:59:32

危难时刻,他总能豁得出去……

——记伊春森林公安局乌马河分局政工督察大队大队长刘立群

  “英雄者,国之干也”。中华民族是崇尚英雄、成就英雄、英雄辈出的民族。不论是舍生取义的文天祥,还是不懈探索的袁隆平,或是忘我逆行的钟南山……他们身上闪耀的英雄气概,光芒四射、直抵人心,成为激励我们前行的强大力量。

  英雄并不遥远。他,就在我们身边。

  伊春森林公安局乌马河分局政工督察大队大队长刘立群,用危难之时“豁”得出去的豪迈和担当,践行着他入警时的铮铮誓言,诠释出人民警察为人民的职业信仰。

  11月2日,林城伊春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伴随着雪花到来的,还有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在两个多小时的扑火救援过程中,围观的群众不仅领略了寒风刺骨和雪花扑面,也感受到了英雄气节和侠骨柔肠。

刘立群(中)在救援现场。
李响 摄

  当天9时许,乌翠区乌马河鑫亿家超市发生火灾,滚滚浓烟一时间笼罩在乌马河幸福小区上空。起火位置在超市地下室内,现场有4名施工人员被困。

  十多辆消防车相继赶到火灾现场,刘立群也按照指令带领20多名民警火速赶来,负责疏散群众,维护现场秩序。火势在水龙的猛烈打压下,迅速得到了控制,明火很快被消除,但施工人员依旧被困。由于地下室内存放的泡沫箱燃烧释放出有毒气体,且烟气较大,消防官兵采用两台大型排风机进行排烟,并向地下室注水,为救援创造条件。随后,搜救队员携带空气呼吸器进入浓烟弥漫的地下室解救被困人员。近千平方米的地下室内环境复杂,存放的货物较多,能见度极低,搜救人员3次冲进去,都没有找到被困人员。

  时间一分一秒地飞逝,在浓烟中的被困人员,生的希望也在一点点降低。此时,无论是消防官兵、现场指挥人员,还是围观群众,都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时间就是生命”。

  刘立群更是猫抓心一样,他知道,每耽搁一秒,被困人员都可能因浓烟窒息中毒而死亡。他立即找到现场超市员工询问地下室结构布局,凭借几年前消防检查、组织疏散演练时的记忆,现场手绘出鑫亿家超市地下室平面图,并标注出4处被困人员最有可能藏身的区域。他旋即找到现场指挥人员:“让我进去试试。我在乌马河消防大队工作过12年,参与过多次火灾救援,对这家超市内部结构比较熟悉。”经过深思熟虑,指挥人员同意了他的请求。穿着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肥大的灭火防护服,刘立群立即带领搜救小组进入地下室展开搜救。

  超市内部的复杂环境远远超出刘立群的想象。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封闭性强,烟雾浓度极高,加上注水产生的水蒸气,能见度几乎为零。搜救小组在近千平方米的地下室极易丧失方向感,为保证队员的安全,他冲在搜救最前面,用搜索绳把自己和其他人员连接起来。他们在十多厘米深的积水中,一点一点地趟着前行。钢管、纸箱、木板、货架……杂乱无章的物品遍布超市,队员们在踉跄、磕碰中,细心排查着每个区域。

  突然,刘立群脚下一空,身体前倾,失足踏落到地下室的水池中。这个废弃的电梯井,经过消防水车的喷灌,积水已达一米半深。虽然身高1米86,但是猝不及防加上脚底湿滑,刘立群整个人栽倒进水池中。脏水瞬间从呼吸面罩的缝隙中挤进来,灌进刘立群的口中,呛了几口水的他,连忙手脚并用从水池中站立起来,在搜救队员的帮助下,爬了上来。此时的他,全身湿透。吸水的冬装变得沉甸甸、湿漉漉、冷冰冰。队员们劝他上去换身行头再下来救援,他淡定地说:“我没事,继续找。”

  身负30多斤的氧气罐、斧头、呼吸器等装备,加之逼人的寒气,刘立群的体力快速消耗。为了节约氧气,他偷偷地调小了氧气罐的阀门供应量,以便找到被困人员后,对他们进行紧急救助。刘立群的体能在逐渐下降,步履有些蹒跚,但他咬牙坚持着,脑子里就一个信念——不成功解救被困人员,绝不收兵!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中,在一片茫茫的积水中,刘立群凭着十多年的救援经验和脑子里的地形图,寻找着最有可能躲避火灾的区域——地下室西南角的疏散通道,因为那里有防火门,能隔烟,是被困人员的最佳避难场所。经过近20分钟的仔细搜救,终于在这个疏散通道内发现了4名被困人员。由于防火隔离门的作用,通道里烟雾比较少,被困人员生命体征正常,但有的已出现一氧化碳中毒症状,无法通过语言进行交流。刘立群立刻将自己的空气呼吸器给被困人员使用,短暂对他们进行安抚后,迅速组织队员将被困人员转移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4个人都救出来了!”现场传来了阵阵欢呼声,带着救援人员和4名被困人员走了出来的刘立群,因缺氧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副市长、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蒋建国分开人群,激动地把刘立群紧紧抱住,并拍打他的脸颊,连声说道:“好样的,好样的……”围观群众和现场救援人员报以热烈的掌声,“人民警察太棒啦!危难之时见英雄……”赞誉声不绝于耳。

  “你已经离开消防岗位多年,作为一名政工干部,消防救援不是你的职责了呀?”几天后,和记者面对面坐在一起,刘立群对这个疑问微微一笑:“作为一名人民警察,我的工作就是保护人民安康,维护社会稳定。要时刻把责任扛在肩上,把百姓装在心中,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百姓需要,我都应该冲上去。”

  “当时救援现场的环境很恶劣,有毒气体会在短时间内让人中毒昏迷,以致死亡,你不害怕吗?”

  “当时没想那么多,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救人。只要被困人员能得救,我就豁出去了!”

  在短短的几句交谈中,这个在关键时刻冲得上去,豁得出去的人,不禁让记者肃然起敬。这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把警魂融入血脉,刻入骨髓,时刻准备着,为人民的利益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个豁得出去的男人,在他从警的20多年生涯中,无数次在急难险重面前,把生死置之度外,让警徽熠熠闪光。

  两年前那场暴雨引发的洪水,相信很多人依旧记忆犹新。这场百年不遇的洪灾,正如一面镜子,映照出刘立群的实力、韧性和担当。

  2018年7月26日,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暴雨,导致乌马河二号桥检查站东侧万伏高压电线塔故障,电业工作人员抢修完毕后,不幸被洪水围困。乌马河公安分局消防大队接警后,时任负责人的刘立群立即组织救援人员赶到现场。由于被困人员距离安全区域较远,水域深浅不明,且洪水上涨速度很快,13名被困人员性命危在旦夕。

  船重千钧,掌舵一人。越是危难关头,越能彰显出领导者的能力和胆识。刘立群迅速开展现场勘查,制定出详细的、可行的救援计划。

  刘立群带领救援人员手抬冲锋舟等设备,利用绳索通过第一段洪水区域,而后步行300米左右,到达第二段洪水区域。由于现场情况复杂,部分水域水流速度过快,冲锋舟无法通过,刘立群决定利用河流附近的铁栅栏架设安全绳索。他依次试探水位深度,确定了安全路线后,救援人员用传递的方式,一个一个救出了被困人员。

  整个救援过程,刘立群始终站在水流最湍急的地方,一米半深的洪水,冲得他来回摇晃,站立不稳,水性不佳的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急流冲走,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扎稳脚跟,一手抓牢救援绳索,一手传送被困人员,直到最后一名被困人员到达安全区域,他才上岸。

  原伊春电业局乌马河客服分中心生产局长苏云江是当时的被困人员之一。回想当时的场面,他到现在还很激动:“我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洪水。我们当时被围困在孤岛上,都要给家人打电话交代后事了。刘立群他们来了之后,把我们救了出去,这哪是救了13个人呀,这是救了13个家庭啊!我是被刘立群背出去的,水深的地方都快没脖子了,好几次都险些被冲倒,他是用他的命,来救我的命!”

  “我这个兄弟,有股‘虎’劲儿。”伊春森林公安局乌马河分局副局长宫兆山和刘立群共事十余年,对他了解透透儿的。这个“虎”字可不是贬义词,它是对刘立群危急时刻忘我的精神境界的一种诠释。

  2006年,时任乌马河公安分局森侦大队副科级侦查员的刘立群带领民警到乌马河经营所施业区巡逻,当车行至乌马河经营所204林班时,发现附近林木有被盗伐的迹象。两人立即警觉起来,下车沿着盗伐的树根向山里搜索。不一会儿,他们发现前方500米处有人影晃动,刘立群决定分头包抄。在刘立群即将逼近的时候,盗伐者发现了他,随即四散逃窜,刘立群向其中一名盗伐者追去。经过半个小时的林间追逐,将这名盗伐者截住,二人对峙起来。这时,刘立群和盗伐者都累得气喘吁吁的。跑过沼泽地时,刘立群的鞋陷入泥水里,他顾不上这个媳妇用半个月工资购置的生日礼物,光脚在枝杈丛生、山石嶙峋的树林中狂奔,身上和脚都划出了口子。盗伐者虽然个头不足一米七,可体重却有200来斤。这个大块头手里拿着钢锯,面对他气急败坏、你死我活的气势,刘立群没有气馁和退缩,对盗伐者高声说:“我是警察,请跟我回局里协助调查。”盗伐者威胁说:“想抓我,没那么容易,咱俩来个鱼死网破。”说着就举起了钢锯,冲了过来。刘立群没有被吓倒,立即与之搏斗起来。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近身肉搏,终于将盗伐者制服。这一个多小时里,他俩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不晓得从山坡上滚落多少回,钢锯划破了刘立群的手指,伤至骨头,手机也打飞了,他全然不顾,心中就一个念头,一定抓住盗伐者。

  回到家里,看到满身是伤的丈夫,妻子宿婷直掉眼泪:“你是真‘虎’哇!你不要命了吗?你要出了事儿,我们母女咋办?”虽然又急又恨又心疼,但外柔内刚、顾全大局的宿婷还是全身心地支持丈夫的工作,家务活、孩子学习和照顾老人,都不让丈夫分心,年年除夕夜单位值班,被丈夫承包了,她也没说一个“不”字。跟记者聊起丈夫,她眼泪就在眼圈儿转悠,愣是没让它滴落,“作为警察的妻子,我绝不能拖后腿儿。”

  没有生而勇敢,只因选择无畏。“我是一名警察,也是一名党员。危难时刻,我必须冲在最前面。”刘立群把生死关头的这种选择当成一种必然。因民而生,为民而在,他在血与火的考验面前,尽忠于国,至诚于民。

  一个前进的时代,需要一种向上的力量;一个复兴的民族,应有一种传承的精神。刘立群用生命书写着人民警察的使命和担当,不仅让我们收获了感动和泪水,也让我们更加读懂尼采的那句名言: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尼采告诉我们,生命不是用来度过的,而是用来绽放的!

作者:王湘舸 本报记者 张艳波 郭琪    来源:伊春日报    编辑:赵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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